“扑通”一声跪下来一个劲儿地磕着头,嘴里哭喊着求饶,“右相饶命啊!都怪小人鬼迷心窍,给公主下药一事,全都是董方青那厮的主意,右相您大人有大量,高抬贵手饶恕小人吧!” 留给他的是一片沉默无声的回应。 楚之舟仍旧跪在地上,往前几步伸手拽住秋玄的袍裾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。 秋玄眯起眼,淡漠地望着跪着的男子,只觉得此人像只恶心的苍蝇般聒噪无比,手一挥,锦衣卫立马会意,一个手刀打晕了楚之舟,将几人带了下去。 秋玄又命人打一桶冷水送来,关上了屋门后,走近软塌,俯身查看卫芷状况。 少女的额头烫得厉害,里面仿佛有团火在烧。 卫芷周身如同百蚁噬心般煎熬,体内如山的空虚感疯狂地堆积着、叫嚣着。她只觉得头晕脑胀,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将胸膛中难熬的燥热悉数挥发出去。 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