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善站在船上,靠在李盛岩的肩头,两人一同望着远处红日徐徐落入水面。 “李盛岩”,她轻轻喊了一句。 “嗯?冷了?”,李盛岩轻声问了一句,又去摸了摸她的手,觉着确实有些凉。他把外袍脱下,将两人一块裹住。他蹭了蹭她额间软发,轻轻笑了一声。 “你笑什么?”,杨一善抬头笑盈盈地问道。 “你开心的时候叫我李盛岩,生气的时候也叫我李盛岩。不想理我的时候叫我世子,有求与我的时候叫我夫君”。他说完笑意更盛,想来此刻她应该还算开心吧。 杨一善想想,还真是那么回事。“总比你好些,总是浑叫一气”。他平常叫她一善,或是杨一善,可床笫之间,什么夫人、娘子、善儿,小心肝儿……都能叫地出来。 李盛岩低头去看她,似是猜出她心中所想,低声喊道,“善儿,小心肝儿……”。撑船的是安国人,听不懂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