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让我安定下来。 他只能再度带来太宰。 那时的太宰已经是少年了,不会再被他抱在怀里,而是站在了他的身边。我几乎已经把太宰忘了,他走到我面前时,我才想起来。 “清溪酱,你似乎把我忘了呢。”他看着我的表情说。 的确如此。 童年时几月的朝夕相处,对我而言并不是美好的记忆,那种经历时刻提醒着我,我不是正常人。 正常人怎么会为了躲避政府的调查,远离人群,画地为牢。 后来我稳定心性,从海边小屋回到父母的身边,每日与幸村丸井他们玩在一起,正常上学和生活,渐渐忘记了异能的事。 也忘了津和太宰。 但异能却并没有消失,它像是潜伏在我身体的恶魔,在我完全放松警惕后,再给我沉重一击。 我亲眼看着小岛上的东西在我面前一样一样消失,直到太宰双脚站定的那一刻,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