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“还有老婆娶过房,媒人扔过墻。”两人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拍桌子感嘆,大有相见恨晚之势。卢瀚文在一边兴致勃勃的听,不懂的便插嘴问,“甚么叫媳妇?文州哥哥是媳妇?还是少天哥哥?……” 我心情甚好,懒得理他们,只是握着喻文州的手,开开心心的坐着。他的眼睛如同一汪春水,明亮而有神,眨也不眨的含着笑看我。 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,很多话想说。你跑哪裏去了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,张佳乐为什么和你在一起,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,最近吃的怎么样,想我没有,衣服真好看哪裏买的,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睡觉…… 但是话语未出口,我便融化在那深深的潭水裏,这些问题仿佛都变的不重要了。我知道了,有些东西,比言语还要深刻,不用出口便能传达。 到最后还是魏琛咳嗽一声打断我们的对视,说,“咳咳少天阿,虽然你没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