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察觉不到他跟我妈是否再聊过。 五天后,我“听话”、“乖巧”地上了去往北京的飞机,这次和三年前不一样,徐佩文换班去机场送我了。 到了童茗艺身边,我们俩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徐佩文,又各自与他联系着,形成一种十分微妙的平衡。 年前最后一周,童茗艺叫我回来,自己天天往公司跑,见面时间不多,我心情不好,也没什么话聊。我把大学裏关系不错的几个本地朋友见了一圈,之后又无聊,把各条街巷逛个遍,每天傍晚回家吃饭,枯燥无味,只有晚上和徐佩文煲电话粥能愉悦,可惜天天看得见吃不着,反倒愈发想念了。 除夕前一晚,文宇山回北京主持年会,直接睡在公司没回家,童茗艺要共同出席,下午徐佩文就给我发了消息,晚上连续两场手术,接不了视频电话,文宇山给文樊旭花上万一节的课,年前最后一次,晚饭不在家吃,偌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