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正端起杯子先干为敬。 酒精像团火一路冲杀到腹部,徐正五官拧在一起,强忍着呛人的酒气。 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孙刚惊到了。 今时不同往日,徐正想买醉,最好是醉到抱着野狗拜把子的那种。 不过,徐正酒量不小,他属于天赋异禀的那一类,能喝停两个孙刚,五十六度的两斤没事。 但空腹喝就是另一回事了。 三人聊了两句久别重逢的叙旧话,老板就把烤串端上桌。 孙刚基本没话,全是徐正跟袁蓉在拌嘴。 徐正心里苦,早知道这丫头要来打死也不请这顿饭。 “小正,你跟贺微微是怎么回事?”酒过三巡,孙刚突然问。 “拉倒了呗。”徐正随口一说。 孙刚扶了扶眼镜,他看出徐正有事,可没想到是这事:“不是明年开春就结婚么?酒店都定了,就差下请柬了,怎么说分就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