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时,楼澈几乎要感动得抱住紫丞猛亲一通。因为这是连他自己都差点忘记的事,紫丞居然一直替他记到现在,还小心地守着承诺,熏风出窖的第一天便为他奉了酒。 楼澈心中欢喜,暗暗揣测他这番作为的含义,越想越觉得,弹琴的对他亦是有那个意思的。虽然人家什么都没说,但楼澈笃定那只是害羞而已! 于是,未等紫丞开口,他便故作爽朗发出邀请:“弹琴的,这熏风既然一年只酿一瓶,我若是独自喝光,岂不是太不够意气!所以,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分你一半……正所谓……共醉……呃……那个叫……什么来着?叫什么……共醉?” 楼澈本是想在紫丞面前显摆一下文采,脑袋一热便脱口而出,未曾想竟突然在此卡壳,心下懊恼之际脸色通红,不停地拿手抓挠头发,嘴裏喃喃:“共醉……共醉……” 紫丞见他此时着急难耐,却又死逞强一副拒绝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