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在冗长的梦境里。 惊醒之后,她便睁着湿漉漉的双眼盯着屋顶发呆。原来有些东西被压抑久了,一旦爆发出来才最可怕。 躺在床上再也无法入睡,失眠的滋味她已经不陌生,这几年睡眠状况更是糟糕得几乎要靠药物才能入睡。 可是今晚,似乎尤其难熬。 忽然就记起在薄家的第一晚,那晚,她也失眠了…… 她那时是被噩梦惊醒的,还是纠缠多年的噩梦,母亲的身体浸泡在那片鲜红里,让她疼的在梦里就哭出声来。 那感觉实在太真实,冰凉的液体浸湿了鬓发,疼 痛传遍了四肢百骸。她想挣扎着从那循环往复的梦境中抽身,却怎样都睁不开眼。 “壹壹?”有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,还有温柔的暖意撩-拨着面盘。 夏眠倏地睁开眼,对上了一双细长却漂亮的眼睛。 她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的薄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