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“不是。” 话音方落,旁边便传来一声厉呵:“还敢狡辩!” 只见站在村长身旁的一个白须老头气势汹汹大步上前,来到陆虎尸体旁,指着地上的尸体对时晏道:“证据确凿,你竟还要隐瞒?小小年纪心思手段如此恶毒,长大了可不是要烧杀劫掠?” 时晏沉默地面对指责,没有辩解,亦没有反驳。 昔日在陆家村时,谁家丢了什么米粮,死了什么鸡鸭,但凡寻不到祸首的,便会怪在他的头上。 “村头陆家那双生娃子是个摸哥儿,定是叫他撬走咧”这种话,他早便听厌了。 起初他还妄想辩解,可从来无人会听,后来他才知道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他们要的只是个宣泄情绪的顶罪之人罢了。 “你这老人家!莫要倚老卖老,血口喷人!”女人明亮的声音忽然自耳边响起,时晏眼前一暗,就见那人斜插一步上前,站在他的面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