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溪流下游,再流不远就能出城汇入宛水。 溪西有座吊桥,只每年进出采料时节会放下,东岸路窄,哪怕冬日溪水降了,多露出些石子,马车也是行不通的。 令约牵着小驴走在小径上,走过蜻蜓湖,云影遮住了太阳。 影影绰绰的竹林中,除了竹梢沙沙、溪流泠泠的声响外,似乎传来阵悠扬的笛声,空灵如山寺钟声,她细细听着,脚步不禁又慢上几分。 蜗牛那样慢吞吞往前,直到远远望见靠坐在竹桥上的人影…… 生得像根竹子似的,也不怕靠垮了竹栏跌下去。 她腹诽句,脚步却也停下,索性坐到溪边一块大石头上,小毛驴守在她旁边,无趣垂头嚼溪边半人高的枯草。 笛声幽咽,时而比溪水淌得快,时而又慢些,她托着腮,看溪流将落在溪里的云冲皱,头脑里也模模糊糊地钻出两个人影来。 也不知想了多久,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