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帝王,肩负的责任越多便越是不能随心所欲。 他甚至是不能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在面上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? 想着过去种种,幽帝不由在心底苦笑,身为帝王便是要抛弃儿女私情,不然受伤的只能是自己。 这数年来,他可是吃尽了苦头,虽说那人从始至终都不曾多看他一眼。 幽帝瞥向台下的炎赫,婉如上天宠儿一般的炎赫,却也并不像他人所想一帆风顺。 这样一想,幽帝心底的苦闷便消减了些,盯着炎赫道:“炎爱卿可是有心事?” 炎赫并未抬头,回道:“陛下明察秋毫,微臣进帐之前听到山间传来虎啸之声,此后便一直忐忑不安。1” 清冷的声音,动听非常,中性而立,再加之炎赫原本似女儿的模样,更引人遐想。 听到炎赫的声音,幽帝有一丝失神,然而不过一瞬便抛开了心中的异样。 随即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