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悉数遮掩,一丝一毫也无法透下。 教祖大人站在走廊上,木质的檐廊边缘被水打湿,有细细的水珠溅落在他身上。 他将手伸出屋檐,任由雨水打湿手掌,过了片刻:“其实留在这裏也没什么不好吧?” 他这话说的,倒像是在挽留我一样了。 明明昨天夜裏我才对他说过那种话。 当教祖说愿意一直把我留在身边时,我也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。 “在我有生之年,我想要留在的,是医师先生身边。” 而那时候的教祖大人则是半垂着眼睑不言不语,实在让人摸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反应。 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吧,总归也不过是玩笑一般的说辞。 毕竟我们都十分清楚,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,我恐怕真的时日无多了。 天色阴沈,大雨滂沱。 我没有说话,教祖大人亦不会催促我,就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