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岗巡逻,军卫各司其职,只是到后来,突然的暴雨冲刷在玻璃窗上,敲打出极有频率的噼啪声响。 裴珩之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揪着额头抵住的软枕,他眉眼微敛,耳根红透,整个人仿佛被一张网困缚住,难以挣扎。 汗水渐渐打湿银发,他眼神迷蒙,回过头和傅东倪接吻。 身后人急躁,缺乏耐性,甚至都不屑用更多的技巧,铁了心地要以一种主宰一切的姿态,将他像只蝴蝶标本一样死死钉在这一方天地。 他几乎快喘不上气,无意识微张着唇,却刚好被她的攻势侵入,寻到舌根吮吻。 对方滚烫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,细长的指在银发中穿梭。 裴珩之被吻得骨骼都好似软了下去,喉咙不断收缩,一点一点将多余的口津吞下去。 “傅一,我” 好不容易得了间隙,然话未出口,又被深入灵魂的一阵颤栗打断了思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