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另裹一张,也和假装自己是个“猫猫虫”的程先生说:“晚安。” 程先生睡不着的时候喜欢翻来覆去,多翻几十次就能瞌睡了,但这回身边有别人,不想吵到李先生,于是僵直身体,陷入了为什么鬼迷心窍订大床房的扪心自问。 半个小时过去了,程先生轻轻地问:“橓哥,睡着了吗?” 视线习惯了黑暗,程先生能看到脸对着他睡的李先生,双眼微微地闭着,呼吸均匀却轻,脑袋陷入蓬松的枕头里,是个资深睡美人的造型。 程先生没有得到回应,就把头凑过去偷袭,想偷个吻算做素材,然后静悄悄地用来自慰,不惊扰任何人。 嘴唇还没碰上,李先生却说话了:“嗯……醒了,阿岳,怎么了?” 声音困倦,从浅眠的状态刚被唤醒,罪魁祸首是程先生。 “对不起……”程先生迅速把脸埋进被子里,羞愧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