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那片树叶,然后抬头。 季节的变化似乎只在一夜之间。一场持续了整晚的细雨过后,路两侧的树叶都已开始泛黄,行人们也纷纷换了衣装。 “天气开始凉了啊。” “是啊,气温好像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” 耳边不时听到这样的对话,说话者往往缩着脖子,或者用手拢紧外套的衣襟。 铭久自然无法从体感上感知天气的变化。他还是一身西装,和夏天时一样。 一辆有客状态的出租车擦着路边飞驰而过,浅洼裏的雨水立刻腾起,化成一面水幕。铭久未作躲闪,一大片水花溅到了他的皮鞋上。 出租车很快就消失在密集的车流中,铭久收回视线,盯着水滴在鞋面上化开、汇聚,然后又变成一条条流动的水线,像是在描绘某种奇妙的图案。 正出神间,一迭纸巾递到眼前。 铭久连忙抬头,立刻看到一张笑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