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在一楼的角落里抬头看到一块掉了漆的写着“收费处”三个字的挂牌。 从那一个像洞口一样的地方把单据伸进去,里面一只苍白的手从长长的衣服袖管里伸出来,接过去,有气无力地啪啪敲下一串蓝章,“三百七十块。”看不到人,只有个病恹恹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。 “怎么这么贵?就一瓶葡萄糖和一小瓶药水啊。”齐铭摸摸口袋里的钱。小声询问着里面。 “你问医生去啊问我做啥啦?又不是我给你开的药。奇怪伐你。你好交掉来!后面人排队呢。”女人的尖嗓子,听起来有点像林华凤。 齐铭皱了皱眉,很想告诉她后面没人排队就自己一个人。后来想想忍住了。掏出钱递进去。 洞口丢出来一把单据和散钱,硬币在金属的凹槽里撞得一阵乱响。 齐铭把钱收起来,小心地放进口袋里。 走了两步,回过头朝窗洞里说,我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