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实际上两边都很清楚这点——而是出于快刀斩乱麻、免得夜长梦多的考虑。 如果他徒弟就是个真正的、平平无奇的小厮,事情得多简单啊…… 就在操无天第一百零一次扼腕的当口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立即在窗边的紫檀贵妃榻上挪了挪,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点,同时端出一幅好整以暇的姿态。 然而,等真的看到人,他忍不住惊讶起来—— 手铐脚镣也就罢了,姬青龙还能让楼春山自愿喝下软骨散?他的大护法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?还是说…… 操无天是这么想的,也这么问了:“你脖子上那道怎么回事?” 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操无天一起转向自己,楼春山本能地想要摸摸脖颈,奈何现在行动不便。但他没觉得痛,就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大概是昨天被姬青龙的蛇刃割出来的? 操无天眨了一下眼睛,也想起了昨天的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