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觉得方子也都对症,只是瞧程润神色间极为抑郁,应不是多喝药便能解的病症,但笑道:“表哥只恐让庸医误了,你这病不用吃药都能好。” 程润不免讶异:“妹妹懂得药理?” 连氏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宠溺斜女儿一眼:“她啊,从小喜欢摆弄花花草草的,不过似乎摸着几分门道,咱们家里,任谁有个头疼脑热的,倒不用请大夫,她都能瞧好。” 众人都惊异地瞧着凌妆,连氏的话评价自己的女儿其实已是相当高了。 二表嫂莫氏直至这时才喏喏插了一句:“前些日子我身上本来不大好,多亏了表妹叫人送来的安胎药,一帖子下去当晚就睡安生了,近来身子舒爽,还未曾谢过表妹。” 程泽见表妹花容月色,他本是极活泛之人,且好色,闻言不由走近了给凌妆长躬作揖替妻子道谢。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那么股幽香入鼻,直酥了他半边身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