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那东西支棱起来,把薄薄的被子撑起一大块。 红杏打了银杏一下,道:“瓜女子,你姐是正人,不到结婚那一天,谁也别想动,赶快过去,别影响姐做活。” 银杏是带着任务来的,没这么容易就被赶走,道:“姐,你放心,我不打搅你,我就躺在这。” 银杏的脚伸进了被窝,挨住了孙红波的腿,急忙又抽了回来,长这么大,还没有跟男人这么相处过,少女的心也呯呯跳了起来。 虽然银杏和红杏只差了一岁多,同在一个大染缸里,同受贾翠娥的熏陶,但她思想单纯,到现在还没想过男女的事,不像红杏,火罐柿子开心早,早早就知道男女之事了。 不一会,银杏就睡着了,还发出轻微的鼾声,恬静得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儿,把自己的任务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 红杏道:“红波,我妹子就这样,脑子太简单,谁把她卖了,她还帮着人家数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