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冷冽道:“谁逼你承受了?自己多管闲事,倒来这诉委屈。” 他竖起冷硬的荆棘,不吝于刺伤任何一个企图靠近的人。 明琬捏紧了袖子,深吸一口气道:“没人逼我,我也不曾委屈。若我眼瞎耳聋,与你素不相识也就罢了,偏生能看能听,又和你做了名义上的夫妻,便见不得你用伤害自己和别人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不痛快。” “……夫妻?”闻致将这两个字磨碎了挤出,嗤道,“妇人的‘三从四德’,你可有?” “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‘忤逆之言’。这府中上下全惧你、怜悯你,说话都跟掐住脖子似的小心翼翼,唯恐说错什么戳到你的痛处,可越是对你区别对待,你便越是郁愤发狂……既如此,今日就算你把我也打得头破血流,我也要一吐为快。” 明琬即便是生着气,气势上也要矮一大截。她其实,有些害怕这样沉默凌寒的闻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