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挥毫写下两行字—— 山丹丹花开红艳艳,百合无需绿叶陪。 她笔力不济,笔划歪歪扭扭,用力不均,时浓时淡,时又藕断丝连…… 陈康士先是皱了皱眉,但很快又将眉头舒展开了。 “啊呀呀,闪闪妹妹这字……是在模仿怀素的飞白吗?笔法兼有狂草之随意,又带飞白之连绵……山丹丹花开红,这两个字是艳吗?嗯,简约!百合无需绿协陪……这?” 艳字古今体别有不同,放在草书取简倒也不觉突兀。 可是“叶”字在唐时还是“协”字的异体,好在倒也不影响达意。 山丹花本是百合的一种,闪闪只是想让眼前这名迂腐乐师知难而退,想借百合点明,她们两姐妹过日子根本不需要男人。 但是在唐代百合尚无引申“内味”,只是这两句话本身寓意巧妙,借红绿之说也能将意思表达完整。 陈康士暗道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