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隐隐约约能拼凑出一个川字,轻柔的握着她来回反覆翻转着她的手臂。 飘过来的是块酒瓶碎玻璃,飞快地划过去,撕开了唐归沫穿着的白衬衫,擦破了皮肉,血一下流淌出来,显得有点吓人,但她能感觉到伤口并没有很深。 郁闻安并没有听进去这句话,自顾自地拿纸小心把血擦干凈,伤口虽然不深,但是挺长的。他又把医药箱拿来消毒,怕弄疼唐归沫,他都是捏着镊子将酒精棉球轻轻往上点。 这一系列动作唐归沫除了那一句话就没再发言了,她註视着一直在为他忙活的郁闻安,喊的那一声是因为很突然,当她註意到伤口时是很淡定的,她也不是娇贵矫情的人,稍微伤到一点就大张旗鼓的。她刚要伸手去拉衣服的时候,郁闻安霎地站起来蹲下来半跪在她面前急促地把衣服卷上去,眼神裏满是心疼与懊恼,消毒时抓着镊子的手僵硬的都开始发抖,她第一次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