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在她怀里,它的年纪算下来,是人类年龄70多岁,刚刚激动跑过来,虽然说从云舒屋内到章斯年的屋子里,也就一两分钟的距离,但对它而言也算剧烈运动了,此刻趴在云舒腿上,喘着粗气。 云舒一只手摸着它,一只手点着它鼻尖,像在训小孩:“上次去宠物医院,医生都说了,你现在心脏不好了,还跑这么快。”说着弯下腰,用头额头蹭花生糖的头,亲昵的不行,“我早就不怕打雷了。” 说完才想起这是在章斯年的书房里,但花生糖整个都压在她腿上,在她怀里拱来拱去,她都起不了身子。 她抬头看向章斯年,对上章斯年看过来的目光,解释道:“我小时候,家里没什么人,总是害怕,特别怕雷雨天,都是它陪着我。所以刚刚打雷,它大概是怕我一个人,就冲进来了。” 章斯年听她一说雷雨天,内心便了然。两家从两人父辈起,来往就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