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罪名,若真是为她着想,那时为何不如了她的愿? “若像你所说那般,段天淮至今未回,你怎就愿意与我成亲了?”她的声音如珠玉落地般清脆,握在手裏的玉簪子直指着他,“如今作了驸马的是你,你可是还想着有朝一日他回来了你便让了驸马之位给他?凤倾城,我何时与你说了我要他当我的驸马了?何时说了?”她扔了那簪子到他身上去,却未触及他分毫。 床上之人楞住了,瞧着那簪子从他身上的锦被上滚落至床褥上,他缓缓探出手来将那簪子拿在手裏,冰凉圆润甚是精致。 那年他从关外逃过一劫回来时她便说了段天淮是因他才落难的,她为他轻泣却诘问他为何不救他。 她在意的是段天淮,而不是与她有了婚约的自己。 他黯然着神色,见她仍立在床边朝他怒目而视,一时也不像往日般乐于与她吵闹了,拿了簪子摆在枕上,哑声道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