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眩晕,扶额定了定神。 室内没有其他人,只有一个小魔兽四仰八叉地在榻边呼呼大睡,左额角凸起,肿了一块包。 简轻烛下床,纤白的手取走屏风上的外袍,穿好衣物,走出门。 庭院里,地面残留着昨夜阵法的痕迹,桃树下的石桌边,古缊坐在那饮酒,笑嘻嘻地,逗弄旁边垂头丧气的赤鸟。 赤鸟一身渐变的火色羽毛,展开翅膀,宛如传说中的火凤凰。 “东弦走之前,把你卖给我了,今夜就把你的毛拔了做衣服穿。” “讨厌,灵主才不会卖阿嘻。”雾溪恼得扭过头,发现走来的简轻烛,眼睛一亮,立即迎了去。 “大人。”赤鸟头顶一缕火羽,轻触青年手背。 简轻烛反手摸摸它,他大病初愈,唇色尚显苍白,充满暖意的阳光落在上面,才添了几分红润。 古缊放下酒盏过来:“轻烛大人可还有哪里不适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