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的生活稳定下来,便也继续开始按照过往的习惯来。 但是没背几句,就有客人来访。 瞿姜今日还是穿着礼服,似乎是刚刚下朝,还未来得及更衣。 看着满宫的人都向她下跪行礼,我轻笑一声,这哪裏是客人来访,这明明是主人登门。 我才是客人。 她此番前来目的还是为着让我出任当扈国的大将军。细算起来,这该是她第四次和我谈及此事了。 第一次是在马车上,我那时昏昏沈沈的,只当那不过是她的一句玩笑话,好让我们彼此间不必总是拘束着。 第二次是在登基大典前,我以为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,为了让我不要轻易走掉,而是留下来见证整个典礼的全过程。但是确实,我在听她说完那句话后心中安定了不少——我的身份并没有我认知中的那样尴尬,若是我愿意的话,我是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朝堂之上的。换言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