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晕,他撑着一旁的树干,低头望着一地的碎玻璃和旁边撒出来的液体,干裂的嘴唇张了张,却欲言又止。 下一秒,贺天把他的单肩包扔了过来。 东西打在他身上,红毛却一动没动。 “钱我会赔。”贺天看着他苍白的模样,也说不出什么重话,最后语气裏居然还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安慰,“反正我也没想害你。” 红毛半天才缓过神来,抬头怔怔地看着贺天。 他把他的抑制剂砸了。 即便是带伤也坚持打着零工,顿顿省吃俭用才挣到钱买的抑制剂,就这么被他随随便便地砸了一地。 玻璃碎片反射出两人的身影,没什么人走的过道似乎变得更加安静。 红毛捡起了脚边的背包提在手上,再也没去看一眼贺天。 “去哪?” 贺天叫他。 红毛没有停下,继续往前走着。 “别他妈让我再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