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追捕,现在,她和那个中了枪的男人一不小心上了同一条船。就算不救他,她也要自保。 想到这裏,简斯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竟然去趟了这一趟浑水。 那群人的脚步声,又近了。 简斯言把那个年轻的男人往裏面的稻草堆裏推了推,往他的身上盖了一大层的草,然后自己也赶紧钻了进去,这样,初看的话,几乎不会发现裏面有人。 门,被哐当一声推开了,一个男人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,又关上了门。 “这裏也没人。”简斯言听着那个男人对着外面喊,嘭嘭狂跳的心才稍微定了定。 她刚想钻出来,那个男人忽然又把头探了进来,再次的东张西望起来。 简斯言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发现了。 上帝啊,她简斯言可不想死在这么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裏,脑袋上还开着花。 她好歹还是一朵娇美的小花花啊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