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得了莽莽群山,仔细思量着自己模糊的记忆,楚维阳发觉已经离着玉髓河不远了。 倏忽间飘零数载,竟教人有了恍如隔世,兼具物是人非之感。 愈是这样喟叹着,楚维阳便越是想要往河源坊市去一趟,犹记得当年在盘王元宗初涉道法修行的时候,也曾经被张老七和吴二带着去过几趟河源坊市。 倘若一切没有太大的变化,那么楚维阳或许还能寻到河源坊市。 至少,马管事方才所言语的地方,楚维阳是断然不会去的。 天晓得,那个坊市里有没有熟识马管事的人,甚至是性命相托的朋友! 这一路走来,马管事除却传授剑法,愈发沉默起来,如今主动开口,事出反常必有妖,让楚维阳不得不去警惕。 因此缘故,那么绕一些路,能稳妥些总是更好的选择。 而箩筐里,马管事无奈的揉捏着脖颈,一直揉搓到掉了层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