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分惋惜。 看来他真的非常看好这位“王守仁”。 苏玄握住酒杯的手停住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要将王大人赶尽杀绝啊!”一名衣着朴素,面带悲怆的寒门士子恨声道:“朝堂之上,奸贼弄权……” 还没等他说完,就被他身旁的好友一把捂住嘴巴,摁住在椅子上,不能动弹。 刚才还一片喧嚣的酒楼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,所有人就像聋了一般,听不到,哑了一样,不说话。 “哐当——” 那寒门士子推开桌椅,怒发冲冠。 “不过是一祸国贼子,尔等堂堂圣人门生,居然在此做那妇人之态,唇枪舌剑不能发,笔诛墨伐不敢提!我金陵黎润生,羞与尔等为伍!” 他甩脱开友人之手,负气而去。 众皆愕然,不久,诸多学子纷纷掩面离去。 那说书的老儿也叹了口气,失望欲走。 “请暂且留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