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天上的月,心裏想着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他身上的白衣在月光下晕出淡淡的光,珍珠在黑发间盈盈闪烁。此刻,他不是江湖的传说,也不再是南海的岛主,亦绝非叛逆的罪人,他终于只剩下自己。 苍白的月,惨白的剑,玉白的脸,迅白的袍。 一声龙吟,长虹出鞘,他低头细细的抚摸剑身,像抚摸情人的身体。 他的睫毛很长,鼻子很挺,唇色很淡,西门吹雪很奇怪在这样的距离自己竟然能留意到这个细节。 但陆小凤却留意到他手腕上隐隐约约的绷带——他真的还是受伤了?而叶孤城既没有看西门吹雪的剑,也没看西门吹雪的眼——这是决战的大忌。 陆小凤又想起了前一个晚上叶孤城最后说的那句话:‘死前能了毕生心愿,死在西门吹雪剑下,岂非人生一大圆满?’ 难道,眼下的局面才是叶孤城原本的计划? 他总觉得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