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木翘松了手,米竹瘫坐在地。 他睥睨着躺倒在树桩下的舟舟,一步一步靠近他,“木系的小孩,老子都怕那狐貍以为是我的种。” 米竹暗道不好,木翘可能忌惮水牧,不会伤她,但是舟舟没有水牧庇佑。 “你不怕吴清风知道你不是人?”米竹忍着喉咙的痒意,近乎嘶吼。 他脚步一顿,“你威胁我?” “就凭你?居然威胁我?” “你自己能好到哪去?狐貍有个心上人你不知道吧?” 木翘蹲下身,大掌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继续道。 “他是只疯狐貍,他的心上人也是个疯子。你这样的,他才不稀罕。年年趁着太阳雨装神弄鬼,他可以找千千万万个新娘。” “善良的乖女人,狐貍才不喜——” “啊——” 木翘正说得起劲,突然脑袋被人抽了一掌,坐在草地上发懵。 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