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。 温叶晕乎乎地被几个婢女从被窝裏拉出来,什么准备都没就被按进浴桶裏,从头到脚洗刷干凈后又被立马推到梳妆前坐下。 各种胭脂水粉往她脸上抹,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天亮了。 而这时恢覆了点精神的温叶,望着铜镜中明显比平时美多了的自己,忽然自我欣赏起来。 新娘子果然是最美的。 此时婢女们将嫁衣拿过来,温叶顶着一头金灿起身,展开双臂,嫁衣有些覆杂,穿了足足两刻钟。 常姨娘一早便来到了温叶的屋子裏,此刻眼睛红肿,半是不舍半是欣慰,最终都变成眼眶裏的水。 站在她身旁的温然明显也哭过。 温叶朝她们笑笑:“好了,不是一直希望我嫁出去?怎么这会儿不舍起来了?” 常姨娘听她说这话,眼泪刷地一下,就掉了。 瞧着更惹人怜了。 温叶好说歹说哄了几句,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