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吹到外面了,我帮她——” 然而隋灿浓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 他说:“你先下来。” 纪羚感到困惑,他迟疑了一下,说:“我想再试一下,因为……” 然而隋灿浓只是又很快地重复了一遍:“你先下来。” 纪羚看到隋灿浓在原地走了几步,似乎是很焦躁地深吸了口气,又说:“我来帮你拿,我高一些,你现在这样的姿势太危险了。” 纪羚不明白隋灿浓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很危险。 窗户的底部刚好在自己的腰附近,而他在椅子上又站得很稳,一切其实都是在自己可控的安全范围内的。 然而隋灿浓的脸色看起来非常凝重,纪羚感觉他好像有些过于谨慎了,虽然他知道隋灿浓应该是出于好心。 纪羚又回头看了一眼树枝上的旗子,感觉自己确实是够不太到,可能隋灿浓来拿确实会更有效率一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