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得知年会要穿金色亮片超短裙在臺上跳‘nobody’,沈甜也无所畏惧,乐呵呵地趁着排练空檔看装修贴。 从拿到房本开始,她就像打了鸡血,有时激动过头还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,又拉开抽屉从最裏层拿到产权证摸一把才安心。 因为心裏一直挂着这件事,整个人呈现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状态。她端着手机凑到姚远旁边,在搜索栏裏打出‘悦景天成董事长小姨子三胞胎’,刷出下面的空白页面后,迷惑地问姚远:“你说,这么大的喜事怎么网上搜不到啊?” 姚远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,又瞟了一眼空白页,摇头说:“你管她呢,你要随礼啊?” 沈甜吓了一跳,嚅嚅地说:“那倒没有,就是好奇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幸运。” “大概率没有。”姚远语气敷衍,沈甜的幸运带来的兴奋在她这只维持三天,得知年会又要跳舞后,她又眼裏无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