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出身不高贵,但是南国里没人敢轻视她。她总是忙里忙外的,挑选脂水和衣裳。哪家铺子有新布匹,哪家洋铺有新首饰了,她必定是要呼朋引伴地去的。 这府上只有刘蝉。 下雨天,他便在小亭里,一手青梅轻咬,一手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手里的书。出太阳了,他便在阳台,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的猫。 他鲜少踏出府里一步,也不曾邀请谁来府中。 刘蝉笑了笑,说,“傅爷知我性懒,我是不喜交友的。” 他抬起头,看着傅芝钟,想了想又皱眉补充道,“若是哪天有友来访我,或者我去与友玩,而傅爷恰好归家,我却因此不能迎上,那也太不划算了。” 在刘蝉心里,就是如此。 他所独自一人待在府上的种种岁月,都是为了等待傅芝钟回来。 傅芝钟哑然。 他看着自己身侧裹着白狐狸绒的刘蝉。 刘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