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在头上,始终无法摘去。 留在皇城,只是为了看守、监管,避免横生枝节。 可这么多年过去,赵穆安分守己,枯坐冷宫。 一没有修炼武学,二没有表现任何异常。 若说,有人可以隐忍三年,五年,乃至十年。 但如今,十五年都过去了。 哪怕是佯装,长此以往下去,恐怕都会变成真正的废人。 与其碍着别人的眼,还不如发配到皇陵。 那里与冷宫没甚区别,方圆千里有羽林卫驻扎。 只许进,不准出,形同牢笼一般。 “一座更大的冷宫罢了。” 赵穆摇头一笑,似是自嘲。 “皇城之大,看来并无我的容身之处。” 如此想着,他面上显得淡定。 昂首阔步,走出案牍室。 报信的老太监瞧着十皇子殿下从容的气度,不禁暗自叹息。 这人啊,天生命不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