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艾米莉彻底醒了。 睁开眼是一个晃动的用丝带绑着的褐色发辫,想起这个身体昨晚给予自己的力量,勒紧了手臂,忽然鼻头发酸,眼窝发胀,有点委屈。这个男人,他纵容她,明明知道那些恶作剧都是她的杰作,可即便气得要死,也没利用父亲的身份再去轻易地压制她,连增加她的学习强度也因为她承受不了而主动削减了课程。尽管他从没解释过为什么会晚三年才去找她,甚至还想继续丢下她,但昨晚的他让她开始努力让自己相信:他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才会失约,一定是的。 “醒了?” “嗯。”艾米莉亲昵地蹭蹭海格尔的脖子,被某人原谅的父亲大人停下脚步:“那就自己下来走吧。”艾米莉这才发现他们的马车没了,还没等她问出来,海格尔又问:“你脖子裏什么东西?硌死人了。” “啊?”艾米莉摸摸脖子,恍然大悟:“你说的是这个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