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,对比起来听格外新鲜有趣。可现在她置身其中,才明白其中的悲哀。 她掀开土布缝制的门帘,那门帘上还绣着粗糙的花纹,颜色已经发乌,一看就知道绣线质量不好。她对粗糙的绣工和简陋的花样表示了一下蔑视,打量从未踏足过的东屋。 一看之下,大失所望。这间屋子几乎就是空的!没有土炕,没有家具,只有几口瓦缸沿着墻根码放着,每一口瓦缸上都盖着高粱稭秆做的盖子。掀起一个来是空的,再掀起一个来还是空的,四口瓦缸,只有一半是有东西的,一口放的是她给弄出来的白面,面口袋整个放在大瓦缸裏;还有一口也是如此,只是口袋小很多,她打开看了看,居然就是她曾经吃过的怪味道糊糊。不过想想这种糊糊的构成,味道奇怪也正常了。 就这么点儿东西,她爹娘还不让孩子进来,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给祸害了。也是,总共就这么点儿东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