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真脸黑,怎么着也找不到呀。 温杳握着谢珩的手,低着头似要牙关,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。 谢珩伸出另一只手,抚了抚小姑娘软乎乎的脸颊,声音轻到不仔细听都听不着—— “我不疼的,十一乖,不哭不哭。” 温杳蚌埠住了。 抬头间一行泪滚下来,小姑娘瞪着谢珩:“胡说。阿珩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还说不疼。都怪我没用,找不到五彩雪莲给阿珩去病。” 温杳是真难受。 要是找不到五彩雪莲,找不到医治谢珩的办法,两年后她又要失去她的少年郎了。 “十一带兵戍守边疆,击退蛮敌,收留难民,给他们落户——你是全大周最厉害的小女娘,怎可说自己没用。”谢珩拂去她眼角的泪水,目光温柔, “乖乖不哭。” 幼时的温杳常因为被人说没有娘而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地掉眼泪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