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着浓浓的嘲讽,把他捡回来的那本书撕了个粉碎,随后丢进了一旁的火炉里。 他识字的,有人教过他。 老鸨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怎么?想看书考科举?”说完之后她便大肆的笑了起来,好像这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。 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,小杂种。”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配吗?”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。 旁边火炉里烧书的声音滋滋作响,火光明亮,照亮了他的半张脸,可他的另外半张脸却处于黑暗之中,无人救赎。 “小杂种,要不是看在你娘还能接客,我能留下你?”说完她忽然仔细打量了他一阵,问道:“你今年多少岁?”眼里有着算计。 他紧紧闭着嘴巴,那一本书已经慢慢烧成了灰烬,火光越来越小,一半的光明也消失不见了。 周围黑了下来。 老鸨似乎是生气了,她撸了撸袖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