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怎的还没回来?” 宛白怕晚间冷,又取了筐银丝碳铺底,“急什么,世子爷又不会伤害姑娘的…” “怎么不会?你没瞧见昨个儿姑娘回来时披的那个斗篷啊,肩膀上都被血给洇透了…”她洗的时候还心疼的很,世子爷对姑娘未免太偏激,当年之事,怎么能全怪姑娘呢,她也是受害者。 “不会的,姐姐放心吧。”宛白很肯定,世子爷绝不会伤害姑娘,否则也不会吩咐她好生伺候,又送了这么些东西。 正说着,听见院外传来声音,俞寄蓉披个墨色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送回来,承德看着人进院,才快步回去覆命。 “姑娘?”秋白搀着她往内室去,一眼便瞧出她刚才重重的哭过,眼眶仍红着,尤其左侧的耳垂上,似还存着牙印,“姑娘,您哭了?” 宛白也跟在后面,有些不解,瞧样子世子爷该是喜欢姑娘的啊?所以她才憋着裴堰公子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