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姑娘进去。”她出来地急,没撑伞,头发都湿了,碎发覆在额角,。 含烟在不远处,靠着墙壁站着,也在躲雨,显然,这丫头出来的时候,也没拿伞。 她便点头应了,拎着裙摆往里走,全程没抬一下头,隐约有些局促。顾辞看起来瘦削,个子却高,气场也足,撑着伞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身前, 周身上下都是那股子有些熟悉的药香味,气势强盛,无孔不入。 她素来不喜药味,今次却觉得并不是难以忍受,甚至……带着些翠竹的清香。 不过几步路的记录,她却走得有些煎熬,除了族中父兄,她还未曾同人这般亲昵过……即便是父兄,在她离开帝都前那两年也已经渐渐同她保持应有的距离。 愈发局促,她几乎是折了一身优雅,两步并做一步跨进廊下,匆匆屈膝,行了一礼,开始下逐客令,“天色已晚,公子早些歇息。” 说完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