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些闲话,没再提之前争吵的事情。 酒足饭饱,十几个人零零散散地凑在包间门口。 柏书弈稍整了整外衣,和身边人打了声招呼,便独自往后头卫生间走。 趁周围人不注意,栗言快步跟上。 眼看着柏书弈停在洗手台前,她一个猛刹,闪身躲进侧边屏风。 按理说并没有躲藏的必要,可本能反应使然。 她听到柏书弈在洗手台前驻足,拧开水龙头。 一边听着水流的声音,栗言透过屏风缝隙,狗仔似的瞧过去。 而此时洗手台前的男人恰巧抬起眼,隔着镜子,与她对视一瞬。 他的额发被水沾湿,眼帘半阖,望来的眼神没有情绪,却让栗言感觉到一种虚浮的朦胧。 她自知逃避幼稚,便抿了抿唇,从屏风后方站出来。 栗言听到柏书弈轻叹一口气,但是没下文。 叹息声轻飘飘的,又像是错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