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酒 库洛姆感冒了。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,基本三天两头就要生点病,少年时期服用抗生素过多导致身体更加脆弱。 也导致了现在市场上的药基本都对她无效。 打个喷嚏,她缩在被窝里不太想出门,把重要的事情往后延迟几天,起码等到她感冒好了再说。 房间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,密不透光,库洛姆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脑袋发昏,说话还有些鼻音:“唐科斯特?” “我在,需要买些药吗?”不辨男女的声音放缓不少。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没用...”挣扎一番,库洛姆从被窝里爬出来,“你马上就要有身体啦!”在两人独处,或者说一人独处的时候库洛姆更像小孩子。 唐科斯特语气也有了起伏:“我很期待。” “人身还需要一些时间,先用猫咪凑活吧?抱歉啊,如果不是他们突然有了动作。”她打开电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