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下去,杖责皇贵妃是何等严重的罪名,这一下他还如何能有命在,全身抖个不停,只能不停叩头,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。” “娘娘!”红妆含泪道:“奴才等多谢娘娘,可是娘娘金枝玉叶,千万不可呀。” 琉璃闻言,只是倔强的将头扭过去,然后怒目视向太后,一字一句:“太后,今日之事全因琉璃而起,太后若要问罪,就请杖责臣妾吧。”言语之中,毫无惧怕低头之意。 眼见着太后气的面『色』涨青,琉璃反倒是『露』出一『摸』深笑来。 太后指着琉璃,胸口不断起伏,道:“好,好一个皇贵妃,哀家奈何你不得吗?” 一旁的嫔妃纷纷『露』出幸灾乐祸的神情,陈嫔更是莲步轻移到琉璃面前,道“皇贵妃娘娘,快起来吧,莫要让这板子伤了您,要是这样的话,还怎么伺候皇上呢?” 琉璃怒意翻腾,这些妃嫔,得不了宠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