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始终一声不吭——事实上他是说不出,喉咙里一跳一跳得抽痛,他一张口全用来交换二氧化碳去了。 程梓易不时抬头看两眼后视镜,韩景宜看上去有些精神颓靡,斯文俊秀的脸略带苍白,显得病恹恹的,他靠着车窗,眼睛里没有焦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出于好奇,他主动问着:“在看风景吗?” 突然间窜出的声音让韩景宜惊了一跳,使得他很快就回过神来,他静静注视着车窗外飞逝过的五光十色,从喉咙中挤出了很小声的“嗯”。 程梓易当即发笑:“哎,我说,你跟你们班学生关系上去挺不错的,见着老师生病,那小子倒是对你关心的很哈。” “哦,他人不错,就是性子有点倔。” “倔?我当他是对你有过必改?” “别傻了。”韩景宜鄙视地看着他,“这小子有才,任性!行事风格不同常人就算了,嘴上的话还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