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比莘国暖和,夜风吹来,已经没了初春的刺骨。烛燎的光照忽明忽暗,罂借着望向周围,只能看清一根根的立柱和头顶的屋檐。 “宗女去国之时年纪尚幼,这宫室的面貌恐怕忘却了许多呢。”走没多久,忽然听妇妗开口道。 罂转头,见她看着自己,脸上仍带着那抹浅笑。 罂颔首,答道:“母妗所言确实。” “我也曾经抱过宗女呢。”妇妗莞尔道:“当年姒娣之中,你母亲与我最是相善;又都育下女儿,她常常邀我到宫中来。” 罂怔了怔。 “你可还记得姱?”妇妗说:“那时你二人常常玩耍作一处,你离开时,她可拉着你哭闹了许久。” 罂微微低头,道:“罂当年迟钝,若得再遇,定当细叙。” 妇妗看着她,夜色中,双目似有微光。 过了会,她说:“听说宗女在莘国,一直住在庙宫之中?” “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