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视线下的压迫感,就像仍陶醉在昨天缠绵情境那般神往,看得她浑身像毛毛虫爬满身的不自在,疙瘩掉满地,一直尝试别开脸去,孟秦却像呆子完全没看出她的不自在,让她不只一次咬到舌头,还念错课文,像小丑般惹来几次哄堂啼笑,他还白痴的跟别人一样笑她。 她气得很想往他头顶k下去。要是四下没人的话。 昨日缱绻仍在心底亢奋的孟秦,托着腮认真的学生听她讲课,聆听她美妙的声音。他脸上的阳光笑容,就像六月的烈日,灼得她不敢直视,但他相信有朝一日,她的目光裏一定只会有他的存在,不会转移──他明白,她心中仍有一座高墻等待他去跨越、去征服,而唯有卸除她惴惴不安的心房,她那道温柔的目光才有机会永远驻留在他身上。 他喜孜孜的窃笑,像个傻子。 下课,樊士芬没敢逗留,拿起书快步走出去,蓄意逃避孟秦那会烧死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