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手洗得通红,走过来拉她回床边坐下,仔细用帕子给她擦手,耳垂微红。 崔晚晚嗔道:“都怪你。” 拓跋泰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认错,但他此刻心情愉悦,忍不住调侃道:“也不知是谁娇里娇气……” “还不是你――”崔晚晚恼羞成怒,“卯不对榫,是榫太大了!” 拓跋泰哈哈大笑,搂着她往后倒去。 崔晚晚难得像温顺猫儿似的趴在他怀里,觉得宽厚又温暖,逐渐有点昏昏欲睡。 “晚晚。” 拓跋泰喊她,问道:“前朝打算从宗室里挑选稚童立为新帝,然后由你来教养,你若不愿,我可以……” “谁说不愿。”崔晚晚打断他,撑起身睡眼惺忪,“我还想当太后呢。” 拓跋泰也起身,道:“你听我说,如今局势复杂,宫里危机四伏,我并无十成把握,所以打算先送你去个安全地方,或者你想回崔家也...